访谈:俞孔坚与詹姆斯·科纳的对话

来源:网络    2008-03-06 评论 1 条 字体:[ ] 收藏 投稿
    文章摘要:俞孔坚:在中国,我们有许多书是关于高雅文化的,但是几乎没有一本书是关于寻常文化景观和农业的… 俞孔坚:在传统中国花园中我们试图用曲线创造“自然”,茂盛的生长应该属于自然,其是并不完全是这样。

  俞孔坚:在传统的中国花园里,常常有一些弯曲的路但是没有整齐的直线或者一些简单的几何。我认为这个想法与弗莱士河的相同。您不想再做山或人工的景观因为弗莱士河的功能是一个健康的景观的进化,它不需要装饰性的花园。对农民来说,稻田,不需要曲线的,你需要直线和几何形。我认为对自然和一些人造的东西有一个错误的观点;自然不必要是曲线的。也就是说,我们使一些东西曲线化并不意味着它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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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科纳:我认为您有时有些象彼得·沃克的几何,方格和条纹,但是在场地上又看不到这些因为植物长的非常茂盛。我认为这种覆盖在中国园林中是非常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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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孔坚:在传统中国花园中我们试图用曲线创造“自然”,茂盛的生长应该属于自然,其是并不完全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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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科纳:中国园林是英国园林的先驱。可为布朗的设计就是从中国园林来的。 字串7

  俞孔坚:但是它们并不是完全相同。它们尺度不同,还有许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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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虹:我们谈论了许多农村和乡下。您如何考虑城市问题?您如何在歧江公园里运用,比如,将一个衰败的城市场地转化为一个人们可以使用的东西。 字串1

  俞孔坚:我完全同意詹姆斯提出我们需要保持对土地的记忆的提法。覆盖新的城市设计会有新的用途和作用,但是在下面应该尊重场所的历史,并使其生态化。这就是我们在歧江公园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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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境并不是最好的,但是它的生态非常的繁茂。同时,它是一个有着从五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历史的、非常有意义的场址,而且经历了整个社会主义运动。我们想保留这些记忆,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保存那些所有的码头船坞和水塔以及机器。在此基础上用新的功能的层和几何的设计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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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科纳:您的景观也跟造价低廉相关,这是在处理非常巨大的场地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后工业场地。那些类型的场地有两个大的问题:它们需要花费太长的时间才能被改造以及它们造价高昂。所以有趣的是一些您的技术是在改造大规模的景观时用一个相对便宜的方法从而非常的有效。 字串1

  俞孔坚:这是因为我认为我们在处理目前中国面临的巨大问题。中国有着全世界20%的人口但是只有7%的资源,因此我们负担不起太多的能量和金钱去照顾我们的土地。我们不是皇帝。 字串8

  詹姆斯·科纳:尽管您得到了许多批评,您背后还是有许多实际的和合理的原因解释您为什么这样做。这不是“坏男孩式”的淘气。它是非常实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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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孔坚:是的,它非常有效而且容易完成。弗莱士河公园进展如何呢? 字串5

  詹姆斯·科纳:非常的慢,那是一个非常慢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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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孔坚:谁出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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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科纳:纽约市,但是有公共卫生局,是维护这个填埋地工程的责任人,以及公园局,负责将场地改造为公园。这两个部门共同工作,所以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我的设计提出建议,但是这两个部门还要回顾这个建议然后为他们拥有的不同的优先权斗争。所以非常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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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孔坚:那高速公路的项目是三年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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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科纳:那个项目准备建了,那个项目还相对快一些。纽约市长想在他的任期内完成。我们在釜山做了一个相似的公园。那是一个非常大的公园,那个理想主义的市长急着在他的任期内见到它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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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孔坚:目前为止,公众对您的项目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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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科纳:我们在之前就谈论过公众对什么是景观的预期。做一个激进的公共作品项目非常的困难因为我们有着保守的客户基础。城市机构认为他们有责任做正确的事情,他们认为唯一自信的是100多年前他们所作的事情是正确的,那就是中央公园。那是他们自信的而且他们对其它任何事情都不自信。作为公众的仆人他们不想冒任何险。所以作一些新颖的事非常的困难,除非公众出来说他们需要不同的东西。工作的一部分是试图强迫公众去要求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字串5

  俞孔坚:所以您需要去面对媒体? 字串2

  詹姆士·科纳:您需要媒体的推动,所有的都是关于媒体。这就是所谓的“明星建筑”:从一个明星建筑师那里得到想法建一些奇妙的建筑。但是对景观师来说象建筑师那样有标志性不容易,因为建筑只是看一个建筑,但是景观是水平的而且是在其中运动,穿过它。当人们告诉你经验比建筑还重要时,并不意味着它“迷人”。所以所有的设计杂志都喜欢讨论建筑,因为可以有漂亮的图片和漂亮的视觉。景观不可能这样,至少我认为它们不能总这样。我不认为我们总能够制造迷人的景观,我认为我们应该创造深层次的、意义深远的景观。我认为可以说建一个建筑就像和妓女一夜情:非常的热辣、非常的性感,但是那只是一夜。一个好的景观应该象婚姻:那是深层的、意义深远但是永远难以达到巅峰的体验。人们总是希望景观师作一些标志性的东西,那除了非常的傻还非常的困难。当景观师想尝试做有标志性的东西时,他们就真正变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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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孔坚:回到最初的问题:您的思想变得太综合了,让我们处于失去我们的身份。 字串7

  詹姆斯·科纳:同样,建筑师认为他们能够做景观因为他们以为它只是平面上的几何,所有很多建筑师不懂他们为什么需要景观师,或者建筑师在运作项目,他们假设他们可以设计任何事情,只需要景观师告诉他们种什么树。这是一个大问题。 字串9

  俞孔坚:对标志性的普遍期望现在将行业变成了环境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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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科纳:是的,变得对本土的深层兴趣越来越少,象重新解释场地,修复生态,使经历变慢等等。这会变得使公众不关心行业的这些方面,其实他们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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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计师简介: 字串5

  詹姆斯·科纳,宾夕法尼亚大学设计学院景观系教授、系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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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孔坚,北京大学景观设计学研究院院长、博士生导师,北京土人景观与建筑规划设计研究院首席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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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景观 景观师 栽培变种 建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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